?”
“盖勒特——”"
邓布利多再一次从胸腔里叫出这个名字,伴隨著沙哑沉重的声调:“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
“抱歉,忘掉我刚才说的话吧———我会帮你的,阿不思。”
他缓声说:“冰岛加尔扎拜尔,一个红色屋顶的三层小楼,你会在那里找到你想找的人。”
格林德沃异色的瞳孔深处倒映出苍白的影子:
“但是啊,阿不思,或许你应该认真想一想,这次寻找所带来的,是否是更正確的结果?”
“更正確的结果?”
邓布利多了一下:“你看到了什么?”
“不,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格林德沃笑了笑:
“先知也不是万能的。当我被关在这小小的监狱里时,我才明白,我因预言而做出的反应,或许才是命运真正的一环。”
他就像每一个预言家一样含糊不清,说出的话或许只是一声感慨,可又像是將世间的道理蕴含其中。
邓布利多沉思起来。
格林德沃这时却摆摆手:“算了,阿不思,离开吧,你的心不在纽蒙迦德。”
他炙热的眼神平和下来,像是一团火焰燃烧后的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歌德诗集》:
“就这样吧,阿不思——-虽然短暂,但我必须重申,今天真是个明媚的下午。”
格林德沃坐回桌前,背对著邓布利多轻轻说:
“不过,我更期待会有一天,你来这里只是单纯地想来见我,而不是掺杂了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
邓布利多沉默地站在那里,直到格林德沃开始翻看书籍,他才沙哑地说一声再见,转身顺著楼梯走下高塔。
冰岛。
这是位於北大西洋中部,靠近北极圈,属於温寒带海洋性气候的欧洲第二大岛。
说实话,虽然名字中带有冰字,但切身感受下来之后,阿米尔发觉这里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寒冷。
在12月的现在,户外的地面已经积起一指厚的大雪,但零下三四摄氏度的温感,还算在可以忍受的范畴。
“开心点,威廉,这里可比埃及的沙漠有看头多了。”
阿米尔很兴奋,时不时从地上起一团雪,一边冻得直甩手,一边捏实后朝著无人的远处扔去。
或许,每一个生在非洲的人来到一片白雪茫茫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