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题不大!”
法蒂玛思考了一下给出判断:
“阿蒙四世想让我们推翻对神的信仰。但实际上,埃及现在对神的信仰已经接近於无了,连陵墓与神庙都作为景点被开放给游客。”
她伸手指了指脚踝上【或隨著信仰一起消亡】这句字样:
“所以,我认为这个诅咒对我们没什么影响,或许过几天就自己消失了。”
法蒂玛说著,跨坐到棺材上,挥舞双手给自己加持防护,又给白骨施加了禁止移动之类的魔法。
然后,从洞口一跃而下。
道恩的眼神眯了一下。
他敏锐地发现明明法蒂玛没有和白骨有任何接触,但在通过洞口的一瞬间,对方脚踝上也出现了血淋淋的文字!
“穿越洞口本身就是一种仪式吗?”
道恩见到这种情况,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他抬起魔杖,本想將棺材里的白骨烧个乾净试试,但又担心这样会引来其他变故。
权衡片刻,他嘆了口气,放弃这个想法,撑著棺材边沿翻身跳入。
比起可能带来危险的畏惧,他觉得接受这个诅咒安全性更高一点,毕竟他也觉得法蒂玛刚才推断的很有道理。
在穿过洞口的剎那,道恩感觉脚踝上有一股刺痛感,虽然很快隱去,但想来,那些文字也已经被刻在上面。
棺材里的洞口仍然连接一条滑道。
埃及陵墓里以乎很喜欢建造这种东西。
道恩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被弯弯绕绕的滑道甩来甩去,不知道要被带去什么地方。
黑暗中不知道过去多久。
大腿在摩擦起热,当道恩开始考虑要不要给自己上层魔法的时候,他总算来到滑道尽头。
法蒂玛在这里等著,而没过多久,阿米尔也大叫著滑了下来。
手电筒已经彻底熄灭了,法蒂玛乾脆用照明咒凝聚一小团光亮在掌心,照清了周围的场景。
这里又是一个以曾相识的石道。
道恩觉得,自己恐怕有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看见这种东西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嘆了口气,迈著沉重的脚往前走去。
这里的石道比之前的粗糙一些,不仅两边没有精致的壁画,地面上甚至还有些起伏不平的凸起。
不过有一点,道恩觉得其他密道完全比不上一它的路程非常短!
走了不超过2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