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活著的思维
道恩看著手中的黝黑石头。
在磨掉一点粉末后，其中蕴含的如尼文与魔力线路全无影响，依旧还是那个模样。
这让他稍微放心，又低头看向桌面上的零散粉末。
它们就像是普通的石灰，虽然漆黑了一点，但上面没有蕴含任何魔力。
一一食用它们会梦见第二段人生，並不是因为它们本身，而是因为“食用这玩意儿”本身契合某种仪式吗？
道恩做出推测。
他拿起一张羊皮纸，用边端將它们拢成一堆，扫落到一个水晶瓶里，然后又望向一直静静注视她的女人。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道恩努力无视掉心中那股一一因觉得女人並非他亲生母亲一一而出现的彆扭感，平静问道：
“在你的感官里，你认为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
“存在形式？”
索菲亚听到这个问题有些困惑：“宝贝，你是想和我討论哲学问题吗什么叫存在形式？”
“就是说—”
道恩想了想，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便具体问道：“你拥有触感吗？能感受到温度，湿度之类的特殊观感吗？”
“可以哦。”
索菲亚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用左手捏了捏：“除了在接触其他物品时会穿过去，我感觉跟活著时没什么两样。”
道恩听到这话若有所思：“活著，你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
“当然。”女人嘆了口气：“虽然是一段很不美好的体验，但我记得很清楚。”
道恩不自觉摩在手中脆硬的石头，目光扫过《復活石探究》，想到作者在上面的记载，又忽然问道：
“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可以告诉我吗？”
一他想验证一下，用復活石召唤来的虚影，是不是真的会出现使用者记忆之外的状况。
女人又伸出虚幻的手指去点她额头，前半截直接插进脑子：“要叫妈妈啦，道恩！真是越长大越不礼貌。”
她觉得自家儿子今天对她的態度有些怪怪的，但也没有深究，只是沉吟道：
“要说秘密—”
“我上高中有一个很喜欢翻我书包的同桌，我很烦他，就去宠物店买了一条无毒蛇塞进书包里，在第二天狠狠咬了他一口。”
女人想到这笑了起来：“自此以后他对我敬而远之&183;不过现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