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急,老婆真好。」
「你还说!」许青缨轻轻撞了宁修远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可能是最近日子轻松了不少,以前觉得没有意思的事,现在却充满期待。
半小时后,两夫妻从骆冰那接了果果过来,骆冰居然说想顺便跟宁修远聊聊,许青缨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宁修远道:「跟我聊什么,大晚上的,大热天的,你一个单身大龄女人跑我家,不太合适。」
许青缨有些无语,这借口太整脚了。
骆冰的脸上冷冰冰的:「你这人还真是薄情寡义,用的时候恨不得哄上天,不用的时候,弃之如敝履。」
「骆总,实在是太晚了。」宁修远道。
骆冰扫了两人一眼,身子微微后仰,一副懂了的表情:「我知道,我再等一分钟。」
宁修远顿时不乐意了。
他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骆总,我宁修远有口皆碑,街坊们都知道我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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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缨一张俏脸已是配红一片:「骆总,修远主要是陪我练歌,最近有些累,所以想睡觉,你要是有要紧事的话,就跟他聊一会儿吧。」
「是有要紧的事。」骆冰盯着宁修远,「这次的唢呐表演,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以后我也不想登台,你不要再找我。」
「哟嚯~」宁修远哼了一声,「我也叫你别找我演胡八一,你不也死皮赖脸缠着我,最后我演了没有?
薄情寡义说的是你吧。」
说着,宁修远对许青缨道:「老婆,回头得让咱们家果果少跟她接触,这种人自私自利,用的时候,恨不得哄上天,不用的时候,弃之如敝履。
当心把孩子给带坏了。」
骆冰怔了怔,扫了眼正熟睡的果果,辩解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带坏孩子。」
「我哪儿说错了?」宁修远道,「我连艺人都不是,你喊我做了几次不愿意做的事,现在我让你帮自己的台柱子,你大半夜跟我扯犊子,说你以后再也不会帮忙?」
骆冰沉默了。
「骆总,你的表现其实非常不错,以后肯定还需要你登台,你把脸一遮,谁知道你是不是个背多分。」宁修远敦敦善诱。
「可是————」
「可是什么,这么晚了,你不困,我还困了呢。」宁修远打了个呵欠。
骆冰朝宁修远的腰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