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烦一样。”寧修远道,“慕守诚的號码给我。”
“別硬来。”骆冰道。
“那我微信跟他妹妹聊。”寧修远淡淡道,“有恩不报不算差,有仇不报是人渣。”
骆冰报了一串號码,叮嘱道:“好好说话,他家有能搞定演唱会的关係,算是半个公子哥。”
寧修远心说老子从那年代滚过来的,以前都被人用枪指著脑袋拍过戏,半个公子哥算个屁。
但他脸上却保持著微笑,电话拨了出去,很快就通了。
“我是寧修远。”
“你居然给我打来了电话,怎么,知道惹麻烦了?”慕守诚那边有很多女人的声音。
“我是个迷信的人,要是我的家里人遇到了什么倒霉的事,比如在网上被人恶意攻击,或者演唱会突然开不了,又或者走在路上突然有鸟拉屎在她们身上。
甚至打雷嚇到了她们,我都会觉得这是因为你对我心怀恶意。
我会怪罪於你,你的妹妹会患上抑鬱症,你可能这辈子都看不到她再有笑容。
如果一切安好,我可以保证贝小虎能在半年內的日活翻10倍,令妹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开心的人之一。”
话说完,寧修远就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