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的看著自己的父亲骆文生。
骆文生也在打量自己的女儿,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怨恨,反而有著无尽的欣赏与兴奋,仿若是在欣赏一件伟大的作品。
骆冰挑了挑眉:“我要去紫荆一个星期,提前来看看你,免得你哪天突然死了,我没有见到最后一面,会有少少的遗憾。”
骆文生笑了起来:“我的宝贝女儿,我死了,你不是少少的遗憾,你肯定会嚎陶大哭,因为你和我是同一类人,你是我最完美的继承者。”
骆冰脸色一变:“我和你不一样。”
骆文生道:“是的,你比我还狠,还完美,我的弱点是还会念一些旧情,那些老部下,还有你妈,都是我缺点的体现。
你不同,你对谁都可以赶尽杀绝,答应我,我死了不要哭,我能成功的把你培养出来,已经死而无憾了。”
骆冰的大拇指用力的掐著自己的食指的血肉,极力的克制:“我不是你培养的,我早在高中毕业就去了罗德岛,我的人生,没有被你操控。”
骆文生哈哈一笑:“你母亲,你,包括我现在被关在这里,每一步,都被我计算得那么到位,那么美妙。
只是有一点非常可惜,你厌恶小孩子,不过没关係,等你要结婚的时候,你来找我,
我会对你进行疏导,保证让你生下更完美的继承人。”
骆冰怔了怔,黛眉微蹙,这种感觉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我不厌恶小孩子。”
“不,你厌恶,你张叔叔家的小孙女来咱们家,你用刀划拉盘子发出怪声,割破手指嚇唬人家,不光是她,还有其他小孩,你给他们讲鬼故事,你非常厌恶他们。”骆文生恨是自信的道。
“我做过那些蠢事吗?”骆冰有些恍然,低头思索了一番,隨后轻轻摇头,认真的道,“我不厌恶她。”
说完,她竟是温柔的笑了一下,这抹在许青缨脸上会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竟是无比的诡异。
那笑容像是一把斧头,瞬间劈散了骆文生所有的自信,他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作品这件作品,隱隱有走歪的跡象。
“你厌恶他们,你打开你的包,你有狂躁症,但你一直拒绝吃药,你包里没有药,你不是正常人,你不可能喜欢他们!”骆文生咆哮道。
骆冰伸手从包里掏出一瓶药,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柔和:“我前天开始吃药了骆文生一下扑到了铁网上,像只狂躁的猩猩,疯狂的摇起铁网:“把药扔了!把药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