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兄长便扬名边郡,号称飞将,但现在归于丁原麾下,却只担任一个主簿!连朝廷的正式官职都不是。」
「丁原如果真的赏识兄长,对你不薄,他就该表奏兄长以前的诸多功劳,为兄长请功————」
听到这番话,吕布脸色连续变化几次,紧握双拳。
他脸色有些难看。心中却感觉李肃说的很有道理。
是啊!丁原如果真的对自己不薄,为什么不愿意为他请功,而是让他做一个主簿,主薄看似是并州刺史的心腹之臣,但实际上是丁原自己征辟的属官,连朝廷正式官职都不是。
吕布被对方成功带歪了想法,对丁原产生了一丝怒火。
对方原来的看重,一口一个视他如亲子,如今回想起来,吕布只感觉对方是用言语诓骗自己,用惠尔不实的漂亮话,让自己给他卖命。
「陇西李元,原本只是白身,但投奔董公之后,董公立刻提拔为校尉,随后只是杀了几个白波贼寇,就被表功升为射声校尉,不满一年,便成了两千担高官,何其速也!」
「不过他也只有在董公麾下,才能如此。」
「兄长擅长骑兵,当年在并州边郡横扫胡虏,统帅骑兵,所向无敌,未必输给李元,此时兄长得到董公看重,未来不可限量啊!」
「还是说,兄长还顾及丁原所谓的知遇之恩?」
李肃故意挑动对方的情绪,最后嗤笑一声,彻底引发了吕布胸中的怒火和闷气。
砰!
吕布一掌拍在木案上,木案瞬间被震成齑粉,他怒声道:「什么知遇之恩,如你所言,若真的看重我,为何不为我请功,反而只让我担任区区主簿?」
「兄长这么想就对了,丁原不仅对你无恩,反而有意打压,忌惮兄长在并州军中的威望。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若见机不早,悔之晚矣。」
李肃还在拱火。
吕布眼神浮现出一丝凌厉,作出决定,道:「丁原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某愿投奔董公,只恨身无寸功,难以报答董公的大恩。」
李肃成功完成任务,不过在听到吕布这话后,心中灵光微动,说道:「兄长,眼下就有一个立功的好机会,若能办成此事,董公必会厚赏!」
吕布被引动心思,连忙问道:「什么机会?」
「杀了丁原,率并州兵马投奔董公————独自投奔和率领大军投奔,地位可大不相同啊!」
李肃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