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平缓,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按照规矩,你确实需要为之付出代价。”
“不过这次就算了,看在我瞧你勉强也算顺眼的份上,这代价你就不用付了。”
“但它既然选择了你,就别让它失望。”
“若是将来让我知道你辱没了它,就算你已经将它与你的本命飞剑祭炼,我也有办法将它剥离出来。”
“虽然那个时候,就算剥离出来,它也没用了,但至少也比跟着你强。”
牧忆秋握紧手中散发着温热剑意的剑胚。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映月湖,直视论剑峰峰顶。
“我不会辱没它。”
即便只是传音,声音也异常清脆,字字铿锵。
她站直身躯,紧握剑胚的手越发有力。
“它选择我,是很正确的决定。”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惶恐。
只有属于剑修的极致自信。
沈孤鸿没再传音。
她坐在剑塔塔顶,透过下方层层迭迭的云层,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明媚自信的红衣少女。
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少年人啊,就该如此。”
“一定要活下去,活着,人族才会有火种。”
“狗日的祖地,狗日的仙……”
“沈孤鸿,你想死了?”上一任副院长的怒喝声自剑塔内传来。
震得在峰顶修炼的众弟子耳膜生疼。
但又已经习以为常。
反正又打不起来的。
要是真打起来了,那就更好了。
院长时常外出,又时常带伤回来。
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和谁打了架,又或是……杀了谁。
但他们都很遗憾嘞。
从来没亲眼看到过院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