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啊!
沈孤鸿轻笑一声,又一次扯动了脸上的血痕。
她却毫不在意。
“剑塔里的剑胚,这两日暴动了数次,全是因为你。”
“而且这暴动的数量,还不少。”
“你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吧?”
宁软恍然。
她确实感觉到了。
难怪昨天打着打着,总觉得峰顶方向似乎有什么东西与她产生了某种玄之又玄的感应。
也正因为如此,她今日才会突然全力出手。
就是因为大概感觉到,越是全力出手,那种感应就会越发强烈。
所以才想试试……
“沧溟的规矩,剑胚认主,便归剑主所有。”
“这事儿我沧溟不瞒你,也根本瞒不住你,就算你不清楚,等回青云学院后,也必定有其他家伙会告诉你。”
“欺负小孩子的事,我沧溟还做不出来。”
“不过……”
沈孤鸿语气平静,“若你只引动了一枚剑胚,产生异动,那剑胚给你带走也无妨。”
“甚至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白送你了。”
“可现在的情况,就不适合了。”
“你引起异动的剑胚实在太多,要是全给你带走,那我沧溟的剑塔也算废了一半。”
“而且,全部带走的代价……也有些大,大到你可能付不起。”
听到‘付不起’三个字,做了一辈子富婆的宁软险些就脱口而出,‘多大的代价我付不起?先说了看看?’
但她还是将这话憋了回去。
主要是,她拿这么多剑胚也没用啊。
意识海内的几柄飞剑都没什么反应。
可见是没兴趣的。
那她拿来干嘛?
又不能吃。
也不能喝。
更加没有再做出一柄飞剑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