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整个学院的人,有大半都去沾吧?
而且还都是朝同门下手。
宁软没有去膳堂。
而是直接回了住处。
膳堂的饭菜,除了早膳之外,别的吃一顿也就行了。
并没有让人想要吃第二顿的欲望。
好在,她在来沧溟之前,已经准备了不少打包的食物。
全是韩则和她四师兄做的。
足够吃了。
刚将菜品一一摆出来,牧忆秋就到了。
宁软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开门,将人放了进来。
然后目光略显怪异的落在她身上。
“你刚才在论剑峰待了那么久,有没有别的感觉?”
牧忆秋翻了个白眼,“你是想说那功法的影响吧?”
她冷哼一声,骄傲的抬起头,“我是谁?我可是牧忆秋,我的心里只有剑,能受什么影响?”
宁软闻言,点点头,不受影响也是合理的。
计横不是也没受影响么?
牧忆秋直接坐了下来,然后同样好奇的看向宁软,“那你呢?”
“你受影响了吗?”
“这个啊……”宁软笑得意味深长,“我有那位深情前辈给的符箓,所以可以不受功法影响。”
“???”
牧忆秋满脸仿佛都写着问号。
就连声音也拔高了两个度,“你为什么会有符箓?”
“那位前辈为何要给你符箓?”
宁软摊开双手,语气却理所当然,“可能是我比较讨喜吧。”
“???”
讨喜?
宁软?
牧忆秋险些气笑。
若是以前,她肯定本能就会脱口而出,‘你讨喜?开什么玩笑?’
‘你宁软有多少敌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诸如此类的话,其实现在也是想说的。
但话至口中,她忽然又觉得有些说不出来。
今日的宁软,确实比以前更顺眼了些。
这种顺眼无关容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反正就是让人很难生出厌恶的情绪。
甚至都不太想和她吵了。
牧忆秋果然就没再反驳。
她别过头,避开了视线。
宁软:“……”
牧忆秋不怼回来,她反而一脸讶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