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院长一脸怀疑的表情打断了宁软的妄想。
“这次送你灵果，是那位苏前辈的意思，她传音回来，说你这次帮了她大忙。”
“你可别指望下次还给你啊，有这一次就够了。”
“总觉得你在妄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
“你该不会以为是学院给你的，还每天都会给你吧？”
“这怎么可能？学院又不是种植灵果的，哪来那么多？”
“……”
宁软还一个字都没说呢。
杨副院长就已经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哪里还看得见当初夸她的嘴脸？
要论翻脸无情，她觉得杨副院长可以排名第一。
时而将她捧上天。
时而又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好在也不只是对她。
总揽着青云学院大小一切事务的杨副院长，整个人长期处于暴躁之中。
宁软也理解。
牛马嘛，是这样的。
怨气滔天。
“苏前辈是谁？”
宁软问，“我帮了什么？”
杨副院长翻了个白眼，“就是那位看起来比你还小的前辈啊。”
“那位可了不得。”
“强着呢。”
“你之前不是将红莲仙器卖给了学院吗？”
“这次外出，有点事儿要办，她便借走了，也正是靠着你这件仙器，事儿办得很漂亮，所以她特意传音回来，让我帮她送你点灵果。”
“算是感谢你了。”
说着，杨副院长叹声道：“别看那位好像很好相处的样子，可这些年也没见她对哪个晚辈很好。”
“尤其是让她愿意自掏腰包送晚辈东西的事，压根就没发生过。”
“她不掏晚辈腰包就算好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杨副院长幽怨的语气格外强烈。
宁软好奇的问：“杨副院长被那位前辈掏过腰包？”
“……唉，不讲，不讲。”
杨副院长无语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