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大战一场,受伤修士诸多,尚未休养回来,此时攻打会不会不太好?”
他身旁的光系灵师黄薇跟着点头附和:“长孙道友顾虑得极是。”
她看向厉穆,并不是很赞同这个决定,“厉将军的想法固然也没错,可此方战场,终究是学院弟子更多。”
“他们不像军队将士一般,历经战役无数。”
“此时再打,怕是他们受不了。”
“哪怕再歇息几日也是好的。”
厉穆面色不变,眸光幽深:
“羽族接连折损四名洞虚,数名化神,这是他们军心最涣散的时刻。”
“若等他们稳住阵脚,又或是等来银翼族的支援,我们再想拿下下一方小残界,会更麻烦得多。”
“甚至于,或许是他们先拿下我人族的小残界,率先攻入我人族的疆域。”
“兵贵神速,拖延便是贻误战机。”
蒙如凡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姿势极为不雅地瘫在石椅上。
目光望向一旁的樊兴,“老樊啊,你怎么想的?”
樊兴是体修,性格也极为符合他人对体修的刻板印象。
好战,脾气火爆。
但此时却翻了个白眼,“这里这么多人,你怎么偏问我?你自己怎么不说你的想法?”
“打量着老子傻呢?”
历穆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反驳,那就有点不好说了。
更何况他也没想反驳。
一定意义上来说,他是支持厉穆的。
蒙如凡丝毫没有被怼的自觉,略略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姿势。
又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肯定得问你呀,在场不就你们三人是北岳的道友嘛。”
“黄道友和长孙道友都已说了想法,就你还没说。”
樊兴:“……”
他们都是从另一方战场支援而来的。
相互配合了这么久,一时之间都快忘了,狗日的蒙如凡也是东秦的人。
“那你怎么不说?”
蒙如凡一脸怪异的看着他,“厉将军的意见就是我们的呀。”
樊兴:“……”
樊兴最后还是瓮声瓮气地开口道:
“我也没什么意见。”
“现在打也挺好的,银翼族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动手,咱们先下手为强。”
“要是在银翼族动手之前直接打到羽族主世界,那可不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