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想甩开那只手,但肩膀上的力道大得吓人,根本挣不脱。
“有什么误会——”
“有没有误会,到了城防署再说。”
矮个子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往外拖。
他拼命扭头,想看看巷子那边的方向——光头应该还在客栈里。
但他扭过头的时候,看到了另一组巡逻兵已经从客栈方向走来,中间夹着双手被反绑的光头。
光头的鼻子在流血,显然刚挨过一拳。
刀疤脸在二楼窗户看到光头被押走的那一刻,没有犹豫,翻窗跳进了后巷。
他落地打了个滚,膝盖磕在石板上嗡了一下,顾不上疼,起身就跑。
后巷很窄,两侧是民居,头顶拉着几根晾衣绳,挂的被单差点糊他一脸。
“站住!”
身后的卫兵们高声大喊,但刀疤脸听赛没听,只顾着跑。
他蹿到巷尾,面前是一堵两米多高的石墙。
翻!
刀疤脸脚蹬墙面,两手扒住墙沿使劲一撑,半个身子已经翻了过去。
他看到墙另一边是另一条巷子,空无一人。
好机会!
“立刻站住!”
身后第二次传来了卫兵们的厉喝声。
“切,傻子才站住。”
刀疤脸在心里冷笑一声。
追兵离他至少三十步远,穿着甲肯定跑不过他,翻过这面墙就彻底甩开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从未听过的巨响。
“砰——”
不是很响,只有一声。
他的左小腿像被人用铁棍抽了一下,整条腿瞬间失去了力气。
紧接着他从墙头摔了下去,脸朝下砸在地上,被地砖磕掉了几颗牙。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两个卫兵已经从巷口冲过来,一个踩住他的后背,另一个把他的手腕反拧到背后。
铁铐咔嚓一声扣上了。
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小腿处传遍全身。
刀疤脸痛苦地趴在地上,小腿流着血,泥水糊了半张脸。
他转过头,看到巷子另一头的屋顶上半蹲着一个士兵,正不紧不慢地将手中奇怪的长杆武器收回来。
……
审讯在城防署的地下室进行,典狱长罗林非常重视,亲自进行审讯。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三人对面,打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