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步,调动斗气覆盖全身,竖起耳朵捕捉周围每一丝动静。
风穿过灌木的沙沙声。
远处城区传来的犬吠,隔了好几条街。
自己的心跳,以及海瑟的呼吸。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蒂亚斯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
“奇怪……”
蒂亚斯压着嗓子开口,“外面看的时候里面明明亮着,一进来全暗了。你说是吧,海瑟?”
没人回答。
“海瑟?”
他的右后方,应该站着海瑟的那个位置——现在只有风声。
蒂亚斯的后脑皮一紧,他与海瑟是共事多年的战友,这时候她没有反应只会是一种情况……
一个六阶斗骑就这么消失了,无声无息。
蒂亚斯的斗气在体表骤然加厚,六阶的防御全力运转,全身的感知拉到极限。
可他什么都感知不到。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脚步声传来。
可对方能在黑暗中精准定位六阶斗骑并且无声制服,说明他能看见自己。
他在暗处,你也在暗处——但他看得见,你看不见。
蒂亚斯的脑子飞速转动。退还是撑?围墙在身后大约十六步,他可以沿墙摸回去,翻墙撤退。
但海瑟还在里面——
而就在这时,一记重拳从他身侧袭来,直到被命中他都毫无察觉。
拳头落在蒂亚斯后脑的一瞬间,六阶斗气构筑的体表防御被这一拳直接打穿。
蒂亚斯当场陷入昏迷。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
蒂亚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意识重新拼凑起来的时候,他最先感受到的是手腕上冰冷的铁。
那是锁链。
他睁开眼,视野模糊了几秒才恢复焦距。
头顶一盏油灯,光线有些昏黄;四面都是石墙,也没有窗户。
毫无疑问,这里是一间地牢。
他坐在一把金属椅子上,双手被锁链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
海瑟被绑在另一把椅子上,脑袋歪着,还没醒。
堂堂圣翼教会六阶审判骑士,翻墙进人家院子,两个回合没撑住就被生擒活捉绑在椅子上!
这半辈子经历的各种失败,都没有今晚来得窝囊!
“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