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另一个手里拎着两瓶不知道是酒还是水,正歪着头跟同伴说着什么。
他们路过弗林特身边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有流露出那种嗜血的狂热。
这不可能!
弗林特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兽人聊着天走远,最后拐进了一个建筑工地。
兽人怎么能放出来?
难道这里的治安官是死人吗?
还是说这城里的领主疯了,想跟野蛮的兽人共处?
弗林特觉得自己那套经营了几十年的世界观正在这平整的石板路上碎成粉末。
在东境,兽人只有两个去处:竞技场,或者矿坑。
前者厮杀供人消遣取乐,后者则活活压榨致死。
他们可是曾南下侵略诺尔登恩帝国的劣等种族啊!
他们怎么敢?他们凭什么明目张胆地行走在帝国境内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