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真心不想让他去。
「这个世界里的阴暗,我总要亲眼看看,有更切身的感觉才好!唯有如此,才能对现实有更深刻的认识,对这个世界有更深刻的了解,也才能,推出更有针对性的政策。」
李辰微微一笑。
走出省府,风雪扑面。
伤已经好了不少的刘喜子牵过了马来,「师傅,接下来去哪?」
「回云等!」李辰翻身上马,「好饭不怕晚。」
「师傅要直接亮明车马?」刘喜子好奇地问道。
「不,还不是时候。」李辰一抖缰绳,「但我要让他们知道,北雁关的天,快要变了!」
马蹄踏雪,师徒二人消失在长街尽头。
……
省府楼上,梁红玉站在那里,久久未动。
「郡主,天寒风大,回屋吧。」亲信丫鬟轻声道。
梁红玉摇头,望着李辰离去的方向,轻声自语,「我原本以为能帮上他很多,却没想到,还是险些拖了他的后腿。」
随后,她的眼神冷厉了起来,「从现在开始,不会了!」
她转头望向了省府的深处,眼里仿佛亮起了刀锋!
……
北雁关最大的酒楼「醉仙楼」,今日格外热闹。
这里,明面的东家是一个普通商人,实际上背后的东家是柳家的家主,柳成元!
三楼雅间,柳成元、张魁与几个士族家主围坐一桌,桌上摆着各色珍馐,却无人动筷。气氛凝重,如窗外阴云。
「柳公,您倒是拿个主意。」一个瘦高老者急道,「那梁红玉突然下令,官府要大量收购煤木石料,咱们囤的那些货,是出还是不出?」
柳成元虽然不是这些人当中年纪最大的,但毫无疑问,却是最核心的人物。
因为,正是他合纵联横,将七家宗族凝聚一统,然后集中力量不断地「攻克」三省堡垒,这才让七家氏族在北方重新站稳了脚跟,有了继续向上攀爬的根基与底气!
柳成元捻着山羊须,沉吟不语。
张魁拍案道:「出!为什么不出?官府给价高市价一成,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可若这是个陷阱呢?」另外一人犹豫道。
「就算是陷阱,也得跳。」柳成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咱们囤货是为赚钱,如今有钱赚,为何不赚?陷阱,又能陷到哪里去?况且……」
他压低声音,「我得到消息,监察部的人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