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各自宗门发出求救信息。
李北尘没打算杀这些人。
一方面是要借此立威,给这些首鼠两端之辈一个深刻教训。
另一方面,区区一个徐如意,还不足以成事。
他要引出真正的幕后之人。
片刻后,那些求救信息如同雪片般飞回各大商会的宗门。
原本悠然品茗的各家高层,看到传讯玉简上的内容,纷纷眉头一皱。
“那天兽宗不是说没有任何风险,只需出面做个姿态即可吗?”
“怎么现在还有性命之危?连徐如意都被当场斩杀了!”
“这烂摊子,得让天兽宗给我们解决。”
这些宗门之所以答应出手,不过是卖天兽宗太上长老北方师一个情面罢了。
若事情顺遂,自然皆大欢喜,可一旦自家利益受到威胁,他们转手就会去找天兽宗的麻烦。
当即,数位商会高层同时传信给北方师,措辞强硬,要求他立刻出面解决问题。
毕竟,这些被困的尊者,可都是为了替他办事才身陷囹圄。
天兽宗驻地,三楼静室。
当这些消息一道接一道传来时,那位一直云淡风轻的太上长老北方师,脸色终于变了。
他一把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啪!”
瓷片四溅,茶水横流。
“少年天骄恃才傲物,没想到竟狂妄至此!”
他声音低沉,却蕴含着滔天怒意。
“以一人之力,得罪数家顶级宗门?”
“还敢斩杀我天兽宗之人?”
他眼中杀机迸现,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
“当真是……嫌命长了。”
这番变故,让北方师顿觉棘手。
当初是他信誓旦旦,请其他宗门卖他一个面子,只需简单出面做个姿态,绝无风险。
如今这些宗门的高手却被李北尘困于剑域之中,求救信一封接一封地发回,各家高层的问责也接踵而至。
并且他麾下的徐如意,竟被一个排名垫底,刚刚晋升的九州小界之人当场斩杀。
这无异于当众打他的脸。
对于这些活了数千年的上人而言,区区一个徐如意死了便死了,不值一提。
真正让他恼怒的,是李北尘践踏了他的颜面。
北方师冷冷自语。
“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