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骑将军之所以传来消息,还有一个问题————」
说着一顿,认真看向曹丕:「车骑将军以为,如今情况,朝廷当速速决断,与其等西贼整军而来,不如轰轰烈烈打一仗,胜负生死全凭天意!」
前线的曹仁太煎熬了。
本来以为双方休养生息,应该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和平,己方刚好腾出手来整肃内部。
可万万想不到,这才一年多,对方已经开始渲染战事,还没有彻底稳定的人心,再次毁败。
朝廷摇摆不定,百姓不知何往,士兵将校更是对未来一片迷茫。
曹仁也是用兵多年的大将,这样的人心,如何作战?
本来器利就不如对方,人心又彻底毁败,打什么?怎么打?
曹丕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凝结,呼吸变得急促,猛地大叫一声:「啊!」
「曹子孝也来逼迫我?」
「若不是他们无能,岂有今日困局?陛下好不容易据有中原河北之地,他们却一朝尽丧,现在不知报恩,却来逼我?」
说着,曹丕不禁簌簌落泪。
他太难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不少人跟着抹眼泪。
司马懿也十分触动,看着曹丕,思来想去,有了一个想法,如果成了,必然可以建功,如果不成,却有极大的危险。
也就在曹丕和群臣争论的时候,寝宫中的曹操,摆了摆手。
夏侯惇看向卢毓,轻声道道:「子家退下吧!」
卢毓应道:「唯。」
休息这么长时间,曹操竟然有些好转,甚至能偶尔蹦出几个字,闭着眼,轻轻哼哼:「我、我就知道,那不、不是卢植的言论。」
稍微好转的曹操,又重拾了昔日的爱好,让夏侯惇给他读京兆月刊的上的文章。
其中一段假名卢植的言论,让曹操感到新奇,故而把卢植的儿子卢毓叫来,询问他是否为真。
卢毓也不知道,只能如实回答。
现在曹操确定了,刘备应该从赵少杰那里得到了一种新的思想,可模模糊糊,又说不太清楚。
「赵、赵少杰等人没有再刊行诗作么?」曹操又问道。
夏侯惇下意识摇头,又回答:「没有。」
曹操喘息几口气,再道:「外面有什么消息?」
夏侯惇迟疑了一瞬,回道:「赵少杰已经安定徐州、青州,目前正在兖州、
豫州,世家大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