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都八十多岁了,看问题竟然还不如你一个毛头小子透彻。」
韦谅摇头道:「如果真的能有选择,谁愿意站在圣人的对面,去谋划算计。」
「你错了,这个天下,没有人敢站在圣人的对面。」贺知章轻轻摇头,说道:「我们都是躲在圣人的羽翼之下,只是成长是人的天性,我们控制不住,才会触犯圣人。」
「是!」韦谅点头,很是赞同的说道:「贺师说的对。」
贺知章摆摆手,说道:「说吧,你想要做什么,你需要老夫我做什么?」
韦谅平静下来,说道:「学生不敢要求贺师做什么,贺师身体不好,要求归乡,这是人之常情,甚至于贺师可以提前开始写致仕奏本,只是不要轻易的送上去。」
贺知章稍微侧身,看向韦谅道:「你在争取这段时间?」
贺知章如果开始写致仕走本,那么消息很难瞒得住皇帝。
「是!」韦谅点头,说道:「学生以为,圣人或许可以平淡的看待一切,但是右相,右相他一定会忍不住动手的,我们需要的,就是在右相不注意的地方动手,将他们出手的手段全部打断,将他要打碎的人,保下来。」
「李适之,还是裴宽?」贺知章深深的看着韦谅。
韦谅摇头,说道:「右相的手段,谁也想不到会来自哪里,甚至可能都不需要他做什么,他只需要在圣人面前说一句话,可能,一个人的生死,上百人的前途,可能就都会被决定。」
「那的确是他。」贺知章轻轻苦笑。
「但他一定会想在最后勾连到太子的。」韦谅对着贺知章沉沉拱手,说道:「学生需要贺师在最后关头站出来,以提交致仕奏本的方向,敲醒圣人,拯救太子。」
贺知章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我致仕,以我和他四五十年的交情,他不会对我怎样的,哪怕我说的重些,以此为代价,来换取解除太子的危机,值当了。」
「多谢贺师。」韦谅沉沉拱手,贺知章擡头,说道:「说吧,还有什么?」
「学生知道,贺师和很多太子府的臣子有着联络,甚至关系很深。」韦谅叹息一声,说道:「他们中,有一些人,行事不拘小节,容易露出破绽,甚至可能已经露出破绽被右相盯上,学生需要贺师妥当的安排好除他们以外的其他人。」
贺知章神色一愣,面色阴沉的说道:「会到那个地步吗?」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韦谅平静的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