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需要他呢!」
「臣领旨。」韦谅再度躬身,然后肃穆拱手道:「臣告退。」
「嗯!
」
丹陛之上,李隆基看着韦谅的背影消失,有些好笑,然后侧身看向高力士道:「你说,朕有没有吓到他?」
「应当是有的。」高力士拱手,说道:「韦城县子辞任户部尚书,驸马就算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了,更别说他向来敏锐。」
李隆基平静下来,点点头道:「他们父子,向来都是最聪明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都很清楚。」
「是!」高力士平静的躬身。
李隆基叹息一声,说道:「倒是八郎,他是最不容易的。」
「是!」高力士微微躬身。
李隆基擡头道:「多看着点。」
「喏!」
宣平坊。
四明县伯府。
当韦谅被司农丞贺循引入到内室,看到披头散发,满目枯槁,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贺知章的时候,他惊了!
「贺监!」韦谅赶紧上前,来到床榻前,半跪下来,看着眼前的八旬老者,他忍不住眼泪落了下来,哽咽的说道:「贺监,何至于此啊!」
贺知章神色恍惚,听到韦谅的声音,他终于有些恢复了过来。
艰难的侧过身,贺知章缓缓伸出手,同时声音沙哑的开口道:「韦郎!」
「贺监!」韦谅赶紧握住贺知章的手,他侧身看向一侧的贺循问道:「太医怎么说的?」
贺循的眼泪早已经流了下来,说道:「太医说,是心伤所致————」
户部尚书陆景融之死。
陆景融是陆象先的弟弟。
实际上也是贺知章的表弟,他的突然那病逝,让贺知章难受无比。
能看的出来,他在床榻上躺了很久,吃喝都很少。
似乎就等着自己也迈入最后一步。
但好在,他还是认得韦谅的。
韦谅擡头看向贺循道:「倒些酒来吧,某亲自喂贺监。」
「啊!」贺循一愣。
「去吧,只有酒才能让贺监好过些。」韦谅低头看向贺知章,道:「某虽然不是医者,但也明白,有些药需要特殊的药引,贺监情况正是如此。」
贺循惊喜的看了贺知章一眼,然后拱手,快步转身离开,韦谅凑近贺知章,将他搀扶了起来。
然后坐在床榻上,让贺知章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