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冲着本相来的。」
户部,户部原本是李林甫掌控的要害,不过这些年因为江南的赋税占比越来越重,才让陆景融做了户部尚书。
但实际上,李林甫通过户部诸侍郎,郎中,对户部的掌控很深。
正是因为他知道户部的重要性,所以他才觉得太子府不会放过户部尚书这个位置。
尤其是陆景融的病逝,让太子府的布置出现了真空,所以,他们会迫切到需要有人来弥补。
又因为裴宽被李林甫提前安置到了工部尚书的位置上,所以这个人只能是韦坚。
然而,李林甫真的没有想到韦坚会拒绝。
因为韦谅。
实际上韦坚任户部尚书,对于韦谅这个兵部职方司郎中的影响并不大。
只能说韦坚太过谨慎————
不,韦坚不是太过谨慎了。
他是故意的。
他在故意的拉开和太子府的距离。
他在图谋长远。
他在避开长安城中的政治风雨,所以,利用韦谅作为借口,来避开和太子府的关系。
他在图谋宰相。
李林甫不由得冷哼一声,他和韦坚认识多年,在太子还是忠王时,李林甫的目光就落在了这个表妹夫的身上。
这是个很有野心的人。
但也是个很会掩饰自己野心的人。
他在陕郡待的时间越长,他的根基就会越稳。
李林甫急于将韦坚调回长安,一方面是要将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另外一方面,就是担心他在陕郡待的时间越长,积累的功勋越大,将来成为宰相的可能也会最大。
不过。
李林甫沉吟,如今有韦谅在长安城,有了现在韦坚的这番话,还有皇帝对韦谅的警惕,那么只要韦谅不调离长安,韦坚反而越没有威胁。
李林甫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但随即,他的心就又紧了起来。
他如今这么做,是因为韦坚吗?
不,是皇帝。
「裴宽现在做了户部尚书,裴敦复现在做了工部尚书。」李林甫擡眼看向苑咸,问道:「你怎么看?」
苑咸摇头,说道:「看裴宽多年行事,颇有法家味道,而且他的背后有宇文融,他恐怕将来要做不少事,哪怕不为更上一步,也是要做事的,所以,抓他的把柄不难,反而是裴敦复————」
李林甫开口说道:「裴宽出身河东裴氏东裴,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