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军前好了,给一个从四品的军使,同时让他兼任右屯卫中郎将,固定在高原上,这样便是他有天大的能耐,也无妨,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半年来,半年回的。」
韦谅是兵部职方司郎中,他虽然人在高原,但实际上根本在长安。
在高原战事缓和的情况下,他返回长安,向皇帝奏本军前之事,同时为明年之战做准备。
这样一来一回,就等于将高原军功的威势也带了回来,影响极大。
「还有呢?」李林甫侧身看着苑咸,眼底深处淡漠至极。
「韦坚!」苑咸呼吸轻微起来,很谨慎的拱手道:「韦坚如今是从三品的陕郡太守,陕郡距离长安太近了,不妨将他调的远些,比如岭南五府,让他去做一任节度使。」
「什么?」李林甫一瞬间惊愕。
苑咸无奈的拱手道:「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将他调任长安,做一任九寺寺卿,但太子那边恐怕不会轻易答应,所以只能远放,调到岭南,过个十年八年再调回来。」
「岭南五府节度使。」李林甫摇摇头,说道:「你的想法虽好,但太曲折了,而且岭南看起来安宁,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又立功了,岭南的商贸是很发达的。」
「请右相指点。」苑咸沉沉躬身。
「调回长安吧。」李林甫擡头,说道:「工部尚书裴伷先,已经七十七岁,让他转任太子宾客,调东都留守,让韦坚回来任工部尚书,同时让裴宽专任御史大夫,他们两个也算是亲戚。」
「右相,这样会不会让太子府的势力大增,而且还有兵部尚书清源县伯,户部尚书陆景融,和贺监,另外,左相对太子的态度相对于友善。」苑咸面色凝重起来。
「陆景融也七十多了。」李林甫摇摇头,他从来不担心陆景融和裴伷先的原因,就在于他们的年纪真的很大了。
苑咸目光微微一擡。
「而且这样不正好吗,户部尚书陆景融是贺知章的表弟,工部尚书韦坚是太子妃的亲兄长,兵部尚书王忠嗣是太子的义兄,刑部尚书李适之对太子府友善,礼部尚书席豫是个君子,善守礼,」
李林甫擡头,说道:「加上一个御史大夫裴宽的夫人是太子妃的族亲,你觉得,谁会最着急?」
苑咸不由得一冷,躬身不语。
「去吧,去起草奏本吧,先将裴宽换回来,然后再将韦坚也调回来。」李林甫擡头,轻声道:「只有他们都在长安,他们的破绽,才会完全的暴露出来,便是没有破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