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低头沉吟。
「会!」中年人平静点头。
姜庆初顿时无语。
「但你的时间不多。」中年人叹息一声,说道:「宋遥和苗晋卿终究是圣人亲信出身,加上右相如今还掌吏部,这件案子涉及到的诸人,不过是被暂时流放,只要圣人心绪稍解,这些人说不定立刻就能重新杀回来。」
姜庆初稍微侧身,皱眉头:「有这么快吗?」
「这件事情已经被查明是个阴谋,圣人的心绪如何不好说。」中年人稍微停顿,说道:「甚至都不一定需要人直接杀回来,只需要在外地任职有所起色,人心立刻就会不一样。」
苗晋卿只要从下郡郡守,升任中郡郡守,张延赏在长安的情况,立刻就会不一样。
「起码这也需要一年的时间,不是吗?」姜庆初深沉呼吸,说道:「我就不信,他能谨慎一年。」
「最多的到年底。」中年人摇摇头,说道:「而且,我们也不是能够抓住每一次机会的,而且我马上也要离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打断了中年人的话,他皱了皱眉头,随后退入了黑暗之中。
「吱呀」一声,姜庆初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看向走到近前的管事姜忠,问道:「怎么了?」
「表少爷来了。」姜忠面色认真的拱手。
「哪位表少爷?」姜庆初微微擡头。
「是韦家表少爷。」姜忠的神色很凝重。
姜庆初在长安的外甥有好几个,但最值得重视的,一个是右相李林甫的长子李岫,一个是韦家的大郎,韦谅。
对姜家而言,韦谅更加值得重视。
姜庆初面色深沉起来,问道:「他带了多少人来?」
「八个,都是韦家自己的护卫。」姜忠拱手间,自己稍微松了口气。
「人在哪儿?」
「在前厅奉茶!」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