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有将心思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贺知章看向李亨,道:「是的,殿下越是这样,圣人就越欣喜,不过殿下要真的了解其中的重要。」
「孤明白。」李亨神色放松了下来,然后看向韦谅道:「贤婿总是能有出人之言,说实话,孤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给父皇写心得之类的东西了。」
李亨这些年的奏本,多是一些礼仪类的东西,这种暴露内心的心得,他真的很少写。
韦谅擡头,朝着大明宫的方向,微微拱手道:「圣人察天下事,对于天下民生,最是关心,但偏偏诸事繁杂,但若是殿下能在此进行弥补,圣人必然会欣喜万分。」
「是!」李亨满意的点头。
「但仅限于民生之事。」韦谅看向贺知章,认真说道:「越是朝中重事,太子越不要开口。」
「这点你放心,殿下这些年谨慎的很,若是能从民生之事让殿下介入政务,让天下人都知道太子品行,便已经是足够了。」贺知章神色严肃起来。
韦谅看向前方的太子府大门,低声道:「圣人于世而言,除了开元天宝盛世,他能留给天下最好的作品,便是太子。」
贺知章诧异的擡头,话还能这么说。
「圣人自己也心知如此,所以太子越是顺着圣人划出的道路去走,而不丝毫逾矩,圣人会异常开心的。」韦谅回身,看了后面的中堂一眼,低声道:「学生和岳丈接触多年,发现岳丈最大的优势,便是仁孝。」
孝是必然的,关键在仁。
仁慈宽厚是仁,关爱弱小是仁。
优柔寡断也是仁。
皇帝最喜欢看到这样的太子。
「嗯!」贺知章当年一路从武朝末年走来,什么样的事情他没有经历过。
中宗皇帝,就是这样得皇位的。
「右相!」韦谅稍微停顿,但还是说道:「贺师,这吏部舞弊一案后,学生窃以为,此时反而是右相最危险的时候。
他在睁着眼睛,盯着所有企图窥伺他的人,一旦有所发现,立刻就会凶狠反扑,这个时候,太子府可别成了右相立威的靶子。」
贺知章猛然擡头,紧皱眉头看着韦谅。
韦谅认真诚恳的拱手道:「学生告退了。」
「好!」贺知章缓缓点头,目送韦谅离开太子府。
等韦谅走后,贺知章才重新返回内殿。
李亨坐在主榻上,看着眼前清茶上飘起的香气,也不看贺知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