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殿外的天空,直接摆手道:「来人。」
薛畅立刻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
李隆基眼神冷漠的开口:「清河张爽,铨选舞弊,乱天下取士根本,即刻身送东市,斩首示众,以安天下!」
「喏!」薛畅立刻拱手,然后一把提起张爽的衣领,就大踏步的走出了花萼楼。
李隆基继续开口:「御史中丞张倚。」
「臣在!」张倚从群臣当中走出,面色痛苦的跪在地上。
「你教子无方,其不能动笔,仍让其参与科举,交通吏部官员,为其舞弊。」李隆基看向张倚,冷声道:「朕问你,你可认罪否?」
「罪臣认罪。」张倚沉沉叩首,声音哽咽。
李隆基看着张倚,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说道:「贬张倚为宁远县令,去振州任职去吧。」
大唐最南的地方在崖州,流放崖州是除死以外,最残酷的刑罚。
振州在崖州之北,张倚虽然没有被直接赐死,但贬任振州,同样是对他最残忍的处置。
「臣领旨,谢陛下大恩。」张倚沉沉叩首,然后退出花萼楼。
「吏部侍郎宋遥,吏部侍郎苗晋卿。」李隆基冷眼看着从群臣当中站出来,脸色苍白的宋遥和苗晋卿,冷声道:「朕以选官重任,托予尔等,尔等却以此报朕,尔等的心肺都被狗吃了吗?」
「臣等有罪,请陛下责罚。」宋遥和苗晋卿沉沉跪倒,叩首认罪。
李隆基擡头,道:「全部贬离长安,宋遥贬武当太守,苗晋卿贬淮阳太守,其他与案之人,全部给朕发配到岭南去。」
皇帝的暴怒声中,群臣齐齐拱手道:「臣等领旨。」
夜色之下,紫宸殿灯火通明。
李隆基坐在中殿御榻上,看向高力士道:「情形如何?」
「士林虽然有些觉得处置不够,但还是夸圣人英明果断,千古贤君。」高力士面色凝重的拱手。
李隆基冷哼一声道:「都如此,他们还嫌不满,若是逼朕再杀人,朕就将他们的人也全部牵连进来。」
「陛下!」高力士稍微犹豫,但还是说道:「宋遥为张爽主考,贬任地方理所应当,但苗侍郎只是被牵连,是否处置重了?」
吏部铨选,实际上分东西铨选,张爽实际上是归宋遥管的。
「他最后也点头了不是。」李隆基冷哼一声,说道:「他在朕身边那么久,朕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无非就是有宋遥主导,他自己不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