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沙珠玉河以南,黄河以西的大片草原上,基本没有多少可以立足的地方,而吐蕃人却可以以骑兵纵横,来去如风。
这也是大唐和吐蕃多年的分界线所在。
想要深入草原深处,和吐蕃大战很难。
薛仁贵已经为他们在大非川做了榜样。
李祎突然笑了,看着韦谅道:「你啊,想的太多了,高原上的战事,大唐目前的首要目标是站稳脚步。」
「这个不难。」韦谅稍微放松了下来,说道:「军前只需要以守为攻,以茶卡为目标,兵围茶卡,然后打援就是了。」
李祎点头道:「是你和王忠嗣想的办法,可用,不过你还是要去盯着。」
「喏!」韦谅拱手,说道:「夏天好说,沙珠玉河要涨潮,从关中,河洛,甚至是从江南招募一批会水的士卒,然后造些小舟,巡逻河上,夏日能作为警戒,阻止吐蕃人过河,真正麻烦的是冬日————」
「你不是想了猎犬加冰车之法了吗?」李祎笑着看着韦谅,说道:「王忠嗣夸赞,所用可得。」
「但终究猎犬不多,」韦谅摇头,说道:「若是猎犬足够,那么便可以以猎犬作为攻击手段,但现在,恐怕只能够尽力的从辽东调人和犬,其他地方的人和犬都难耐严寒。」
「那就多调点!」李祎突然间补充了一句。
韦谅不由得一愣。
李祎笑道:「安禄山方才说了句不该说的话,你立刻就给人家埋了个坑。」
刚才,安禄山将韦谅要再去高原的事情,提前在韦坚面前捅了开来,韦谅立刻就在众人面前给他埋伏了一手。
在平卢,需要去处理大唐和草原各部族处理好关系。
在高原,一样需要大唐去处理好各部族之间的关系。
安禄山刚才在那里夸口,韦谅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添油加醋,立刻就能将安禄山从平卢节度使调任陇右。
相比于新成立,一片干净的平卢节度府,陇右势力交错复杂,还要和吐蕃人开战,王忠嗣都不一定搞得定。
安禄山一旦去了陇右,韦谅保证,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别忘了,在河西,还有一个和安禄山不对付的安思顺。
韦谅的杀机藏的很深,但李林甫和李祎,还是立刻就听出了他话里的凶狠。
安禄山还在那里洋洋得意的自夸。
而韦谅不仅是刚才言语中开始准备,甚至已经打算继续从辽东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