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那就打,打到吐蕃人不得不结束,打到他们不得不接受大唐重返高原的事实。」韦谅肃然拱手,眼神冷冽。
「若是那样的话,你回来可能就年底了。」李林甫轻轻擡头。
「无妨,高原安定,陇右和关中也就能够安宁,间接之下,天下的压力也不会太重。」韦谅拱手,叹声道:「若是能以外甥辛劳,换天下安宁,一切值得了。」
「好!」李林甫笑了,他对着韦谅点点头,说道:「好,三月十五,某亲自去韦府的。」
「多谢阿舅!」韦谅松了口气,拱手道:「若是阿舅没有其他教诲,那么外甥便先告辞了,外甥这里还有好几家要跑。」
「嗯!」李林甫点点头,看向了李岫。
李岫躬身,然后送韦谅出门。
李林甫坐在中堂内,神色沉吟,等到李岫回来,他才感慨的说道:「好厉害的年轻人啊!」
「啊!」李岫一愣,拱手道:「阿耶,这话如何说?」
李林甫晒然一笑,摇头道:「你啊,还没有看明白,你这个表弟,看起来为人谦和,不显山不露水,但这都是表象,他做事情,要么不做,要做一定雷霆万钧,就比如这一次石堡城的事情,正月初一突袭石堡城这种军事要害,谁想得到?」
「是啊!」李岫赞同的缓缓点头。
「百丈悬崖啊,常人别说去,就是站在百丈悬崖之上,都会站立不稳,更别说是一步步的攀爬上去了。」李林甫神色凝重起来:「这份行动力,这份毅力,这股狠劲,常人何堪比较!」
「是!」李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才看清楚韦谅平静谦虚之下的峥嵘。
「还有,他在陇右亲手射杀吐蕃千余士卒,鲜血暴瀑,回朝之后,依旧谦虚恭谨。」李林甫擡头,看向李岫道:「另外,张倚的事情,太子和韦家都知道,他能不知道,可是一看,刚才,腼腆恭谨,哪有半分怨怼。」
如此隐忍,必有大志。
李岫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拱手道:「阿耶!」
「不用紧张。」李林甫平静的摇头,道:「韦谅和他阿耶韦坚一样,都是聪明人,这件事情背后的味道,他们嗅得到。」
李岫似乎听出了一丝味道,愕然的擡头:「阿耶!」
李林甫轻声道:「韦家父子都是聪明人,他们虽然和东宫关系紧密,但却都懂得在最关键的时刻和东宫拉开距离————你看韦坚长期躲在陕郡不回京,而韦谅呢,还没有和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