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轻轻福身道:「表兄!」
「殿下!」韦谅看着直起身,仅到他肩头,不得不擡头看他,眼中满是欣喜憧憬,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羞涩的和政郡主,认真的拱手道:「臣刚从陇右回来,一时间未及多做准备,还请殿下见谅。」
说着,韦谅从怀中取出一枚圆玉,一块金锭,一个青瓷瓶,然后双手捧着向前道:「圆玉是臣在高原上找到的,金锭是在回来的路上陇右的缴获,还有这个青瓷瓶中,里面装的是吐谷浑高原沙珠玉河的冰水,那里距离长安大约两千里。」
「两千里这么远吗?」和政郡主拿起来青瓷瓶,好奇的看着。
韦谅想送和政郡主的礼物,实际上是最有纪念意义的沙珠玉河的水。
但单纯送水,只有你自己知道有意义,这是没有价值的。
但若是同时送圆玉和金锭,那么便是一瓶玉,和它们放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有几乎同等,甚至超过的价值。
和政郡主如此才会重视这瓶水。
这便是送心爱女子自己重视的,有纪念意义的,但实际上没有多少价值,但又希望女子能认真看待的东西的办法。
韦谅突然低身,凑到了和政郡主的耳边,低声道:「臣给圣人的礼物中,也有沙珠玉河的冰水,殿下切记,不要让他人知晓此事。」
和政郡主感到韦谅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耳朵上,脸顿时就红了起来,她稍微擡头,恰好看到了韦谅的眼睛,就在面前,有些羞涩的低头道:「是!」
韦谅看着害羞的和政郡主,心里满意的笑笑,然后稍微后退,拱手道:「殿下,时间差不多了,太子没有给臣多少的时间,日后高原上的趣事,臣有机会再和殿下细讲,如此,臣先告退了。」
「好!」何政郡主立刻回过神,一手用力握住圆玉和金锭,一手握住瓷瓶,有些羞涩,但还是擡头道:「那————驸马,我们再见。
一句话说完,和政郡主立刻满脸羞红的转身朝着内院跑去。
站在院门处的韦谅已经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夕阳落日。
亲仁坊,韦府。
韦谅跪在中堂,「啪」的一声,掸子柄已经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背上。
「嘶」的一声,韦谅立刻忍不住的痛叫了出来:「阿娘,儿子知道错了。」
「现在你知道错了,你去陇右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姜氏说到这里,怒气上升,倒握掸子,一下子又狠狠的抽在了韦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