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微一沉。
人在长安还好查些,到了洛阳,随便往城外一藏,找也找不到。
韦谅拱手,继续道:「陛下,也正是因为如此,这让臣想到了去年之事。
去年有人刺杀右相,但是金吾卫,刑部,大理寺,京兆府,长安万年二年,联手察查,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最后断定,他们在事发之后,就异常果断的逃离了长安。」
去年那件事情,虽然李林甫用大食人做了替罪羊,但谁都知道,大食人不过是被人扔出来当替死鬼的。
李隆基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在背后策划这一切的,是废太子一党?」
韦谅的呼吸沉了下来。
现在的皇帝,最不愿意别人提起来就是废太子李瑛一案。
一日杀三子,而且最后被证明是杀错了人。
即便是自负如李隆基,这件事他也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韦谅虽然迟疑,但还是拱手道:「去年的案子,臣没有追查到底,不知道背后究竟是什么人,但今年的事情,臣敢肯定,他们是一伙人,做了事就异常果断的逃离长安,没有一点迟疑,一次倒也罢了,两次三次,恐怕就是依赖了。」
「手段依赖!」李隆基缓缓的点头。
这种手段他不陌生,有的人用一种手段一次得了便宜,那么在收到教训之前,他们会不停的使用这种手段。
韦谅轻轻躬身,说道:「若是陛下准许,臣请命去函谷关和洛阳察查来往行迹,然后追查下去,找到其人!」
李隆基收回思绪,看向韦谅。
韦谅如今身上有职,在长安城内奉圣命可行动自由,但一旦要离开长安,还是需要皇帝准备的。
听到韦谅这么说,李隆基一愣,随即有些欣慰的笑笑,说道:「卿忠勤王事,甚是可佳,但此种查案之事,让刑部和大理寺继续查察便可,卿还有兵部诸事需要处置,不宜离京。」
韦谅虽然犹豫,但还是拱手道:「臣领旨。」
李隆基神色舒缓了下来,这件事情,在他的眼前终于清晰了下来。
还是去年那批人,他的目的,是借用张爽的科举舞案,来打击李林甫。
顺带的,将杨慎矜和朝堂的其他势力也试图拉下水,然后搅浑水。
如果李隆基能够因此猜忌太子,那么是最好的。
李隆基眼神闪过一丝冷嘲,一些残犬而已,真以为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