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让你去陇右不说,让你撒谎,让你让人担心————」
姜氏一声一声的说着,一下一下的打着,她自己的眼泪反倒先落了下来。
中堂内的韦氏族人忍不住的要上前去劝导,礼部侍郎韦陟叫住众人道:「不用管,就这么打,这样,对内对外,才能交代得过去。」
众族人诧异的看着韦陟,他们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后院祠堂。
韦谅迈步走进祠堂,稍微松了口气,然后看向前院方向。
他是被母亲姜氏,罚到祠堂来跪拜认错的,族中的长辈,也都是赞同。
刚才,他被母亲姜氏责打的时候,族中的长辈也都没有劝解。
因为他们清楚,只有这样,内外才能对韦谅的嫉妒和构陷之心打消。
韦谅夺回石堡城,早就在皇帝的圣旨之下,传遍了整个天下。
甚至他已经成为了天下年轻人的榜样。
这里面不知道引起了多少小人的嫉恨。
但今日被母亲姜氏一顿打,便是在告诉众人,他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
有家族约束,将来类似的事不会轻易再做,同样的,这也是一样警告。
我自己的孩子,我可以自己打,但我的孩子不容许别人胡来。
京兆韦氏虽然在韦皇后案中,沉寂多年,但这些年也在逐渐的复起。
族人要团结得多。
张倚的事情,韦氏只是近期不会多做什么,等到风头一过,一旦张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韦氏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现在急于动手,会让皇帝觉得是出于报复的私怨,将来做事,就完全是公心了。
公心杀人,皇帝都不会说什么。
甚至李林甫都做不了什么。
因为他知道,京兆韦氏需要立威。
韦谅走到了供案之前,从身上取出三样东西,递放在供案上。
一瓶子石子,那是韦谅将石堡城的某一块石头碾碎,一半装在了进献给皇帝的瓷瓶当中,另一半在为韦谅自己手中。
一青瓷瓶中的沙珠玉河中的冰水,不过他装了三瓶。
最后,是一青瓷瓶中的青盐。
和送给皇帝,送给和政郡主的东西不同,韦谅祭告先祖的供品当中。
多了一样青盐。
整个吐谷浑高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直接变现的,只有青盐。
其他的即便是玉石都要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