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在他们的眼里,韦谅身上太子女婿的标签在逐渐的淡化,反而是皇帝孙女婿的标签逐渐的重了起来。
「就叫荩吧,荩草之意,所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李隆基看向韦谅,说道:「韦卿为国尽力,几番征战沙场,《诗&183;大雅&183;文王》有曰,王之荩臣,无念尔祖。
忠贞之臣,无过于此。」
「多谢陛下!」韦谅有些颤抖的躬身,语气当中带起了一抹哽咽。
「好了,今日便到这里吧。」李隆基起身,看了眼怀中的韦尽,看着孩子单纯至极的眼眸,他心里满意,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然后才笑着离开。
「臣等恭送圣人!」
夜色之下,府中的客人逐渐的散去。
韦谅陪同有些醉意的达奚珣走在后院的亭廊间。
听到韦谅提起范阳,达奚珣有些叹息一声,说道:「去年时,兵部司派人去平卢清查兵籍,但是安禄山硬是将人困在驿站,好酒好肉,美人美食的招待,就是不让人进节度府。」
「然后呢!」韦谅招呼达奚珣在石凳上坐下。
「某亲自上奏圣人,然后————」达奚珣轻轻冷笑,说道:「圣人让礼部尚书席豫为河北黜陟使,回来之后,大赞禄山公直,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席尚书不至于此吧?」韦谅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席豫之所以能做礼部尚书,除了多年资历以外,他在睿宗皇帝时,多次公开斥责太平公主越权。
一生清廉正直,谨慎小心。
这是世人皆知的。
「君子可欺之以方。」达奚珣微微摇头,说道:「据说,那段时间,右相多有信件到平卢。」
明白了。
韦谅完全明白了。
应付席豫这样的君子并不难。
只要对他有足够的了解,知道他的行事作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礼部尚书查兵籍,也怪不得什么都查不出来。」韦谅轻轻摇头。
「不过很奇怪。」达奚珣看向韦谅,说道:「查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但平卢的兵籍之事反而好了许多,你们职方司难道就没有察觉吗?」
韦谅目光一挑,点头道:「是,平卢最近传回来的关于契丹,奚族的消息多了很多,而且多数有用————是右相!」
「嗯?」达奚珣有些惊愕的看着韦谅。
韦谅微微摆手,眯着眼睛道:「我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