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调查其兵力往来,剿灭吴令光一伙,的确需要时间。」
「从洛阳派兵协助如何?」李隆基神色严肃起来,说道:「他们在长安闹出这么大事,朕可不想就这么算了。」
韦谅拱手,说道:「陛下,可以先筹兵,但调兵之事臣觉得可以稍缓一缓,毕竟如今才是正月,天寒地冻,于兵不利,可以等到二三月间,春江水暖,便可遣兵东南,然后一举荡之。」
「好吧。」李隆基擡头,神色和缓袭来,然后他看向裴敦复道:「裴卿麾下行动有方,和韦卿一起,各赏绢一百匹,至于这释迦牟尼舍利,先放在太极宫佛光寺中供奉,到了三月十五,朕亲自将其供奉至大慈恩寺!」
「陛下圣命!」群臣齐齐拱手。
兴庆门外,裴敦复笑呵呵的看着从宫中拉出来的十车丝绢,然后转身对韦谅道:「驸马,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这一次,某在圣人面前,也难以露脸。」
韦谅微微拱手,说道:「府君,可要小心了,你我这一次在洛阳出人意外的抓到了人,大理寺,刑部,金吾卫,京兆府,还有方方面面的脸上都不好看,府君要注意了。」
裴敦复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道:「圣命就在那里,他们自己抓不到人,也别怪别人。」
韦谅浅笑,拱手道:「府君,下官这里就少陪了,这几日在洛阳,家中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顾上,郡主有孕九个月了,某得回去看着了。」
「驸马慢走!」裴敦复神色肃然起来。
韦谅拱拱手,然后带着属于自己的五车丝绢,朝着亲仁坊而去。
看着韦谅的背影,裴敦复的眼神凝重起来。
当其他人还在长安城中查找线索,而韦谅已经完全根据自己的猜测,跑到洛阳抓人去了。
完全没有任何证据。
完全只靠猜测。
偏偏还抓到了人。
这种手段,他可是只在狄梁公的传闻中听过一二。
裴敦复转身看向整个兴庆宫中。
他相信。
这样想的,远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二月初十,又是一年科举时。
夜色之下,韦谅从朱雀门中而出,看了考院一眼,然后返回家中。
回到府中,韦忠已经站在门房前等着。
来到东院书房,韦忠拱手道:「少郎,事情已经全部做完,太子府和圣人父——
慈子孝之事,从长安城四周,传入到了长安城,无人查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