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做事,也是需要理由的,也不能随便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所以,外甥觉得,有些机会,舅舅是可以抓住的,就比如,圣人的六十大寿!」
「嗯?」姜庆初惊愕的擡头。
「明年八月,就是圣人六十大寿了。」韦谅神色肃穆起来,说道:「阿舅可以进献文章,或者祥瑞,以求圣人赐恩,如此,圣人想起今日之事,说不得楚国公的爵位就会赐下来。」
「走田同秀的路子。」姜庆初顿时明白了过来。
「圣人心中有念,有了说法,爵位自然就赐了下来。」韦谅稍微停顿,说道:「这是其一,其二,苗晋卿调离长安,张延赏这些日子过的很谨慎,阿舅若是公开出现多了,当年的事情,必然会有人提起,而现在已经不是之前了。」
之前,苗晋卿任吏部侍郎,很多手段都要顾忌,但现在,张延赏自身难保,其他人原本看不清风向,但姜庆初一出来,张延赏的麻烦立刻就大了。
姜庆初和东宫,通过韦家能牵扯关系。
他又是李林甫的表弟。
谁会为了张延赏找姜庆初的麻烦,甚至可能还会反过来,有人会为了他找张延赏的麻烦。
「不过为了避免张延赏狗急跳墙,阿舅出门还是多带些护卫。」稍微停顿,韦凉说道:「另外,阿舅要避免尽量出现在张延赏面前,让其他人去刺激他,他那个人心胸狭隘,如今局面之下,难保不出错,而他一出错」
「机会就来了。」姜庆初缓缓点头,这不是阴谋,这是阳谋。
「到时候,请御史弹劾,或是别的,便是有人知道两家曾经有旧怨,知道这里面有阿舅的算计,但阿舅所行诸事都合唐律,谁又能说什么呢!」韦谅轻轻摇头。
「好!」姜庆初认真的点头。
「小心些,此事尽量不要影响爵位之事,能稍放就一放。」韦谅起身,拱手道:「便如此吧。」
「嗯!」姜庆初起身,说道:「我送你。」
「是!」韦谅躬身,转身往外走,同时对姜庆初道:「外甥原本是想要请阿舅一起去军前的,因为军功行事又方便些,不过军中太险,还是长安安稳些,阿舅若是有空,多去府上看看阿娘!」
「你放心。」姜庆初点头,笑着说道:「你不在长安的时候,阿舅会多陪你阿娘的。」
「是,那外甥告辞了。」
「嗯!」
「吱呀」一声,书房门打开。
门后阴影中,声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