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各家亲戚府邸,他们也都上门拜访。
这几日去的不多,但都留下来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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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会吧,明日我们回太子府,岳丈和妻兄怕是要等久了。」韦谅轻轻笑笑,想起李俶小老虎的模样,韦谅不由得好笑。
「好!」和政郡主在韦谅怀中蹭了蹭,然后擡头,眨着眼睛问道:「听阿姐说,马在这里曾经给六娘做过一首诗,名传长安。」
「呵呵!」韦谅一时间有些忍不住的好笑,将和政郡主紧紧的抱了抱,说道:「宁国郡主也是道听途说,那日是安庆宗胡乱争风,为夫喝的多了点,做了一首诗。」
「不管!」和政郡主嘟着嘴,摇头道:「驸马也要给妾身做一首诗。」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韦谅微微摇头,说道:「做诗不难,但超越不易,不过郡主可还记得为夫做的那首催妆诗吗?」
「十里长亭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和政郡主用力的点头,眼角轻轻弯了起来。
「其实这首诗还有一个版本。」韦谅稍微擡头,轻声道:「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和政郡主愣住了,轻声道:「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她擡头看着眼前的曲江池,一时间感觉心都醉了里面。
韦谅平静的笑着,但是却紧紧的抱着和政郡主。
韶华易逝,转眼黄昏。
韦谅搀扶和政郡主从马车上走下,他们刚要去给姜氏问安。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韦谅回头,赫然就看到张镐面色凝重的走来。
韦谅侧身看向和政郡主道:「郡主先去和阿娘用晚膳,为夫这里有些事。」
「好!」和政郡主好奇的看了张镐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后院而去。
韦谅则是朝着张镐迎上去,有些诧异的问道:「张兄,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着急?」
张镐看了四周一眼,然后低声快速的对着韦谅说道:「郎君,吏部铨试出事了。」
韦谅猛然擡头,问道:「怎么回事?」
「后日,铨试出榜,但从昨日开始,便已经有消息传了出来,说是御史中丞张倚之子张爽,将为铨选首名。」张镐擡头,看向韦谅道:「但那张爽向来不学无术,若为后几名倒也罢了,但是首名————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