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姐，作为一名女性，顾杰和他控制的第一帧影业却拍出了这样一部性别歧视的电影，难道他忘了女性能顶半边天了吗？」
「范小姐，在私下生活中，顾杰导演是否也如同电影内容一般很是看不起你，你只是为了地位、金钱才没和他分手的呢？」
「作为顾杰导演的身边人，范兵兵小姐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顾杰导演会那么想不开，非要去挑战六大、犹太人、美国的舆论霸权、意识形态？」
「范兵兵小姐，《伴娘》这部电影失败后，顾杰导演的事业可能会轰然倒塌，你想好自己未来要走的路了吗？」
原本范小胖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没有理会记者的编排，但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转向刚刚说话的那名记者。
范小胖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冷，看得发话记者都下意识低头，不敢与她对视，其他记者也是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就算有朝一日你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的事业都不可能塌。」范小胖一字一句没有情绪起伏，像念台词一样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凉感说她范小胖可以，说顾杰不行，说顾杰的事业更不行，那是他多年的心血。
多伦多。
——
姜颜把国内的最新文件交到顾杰办公桌上，刚准备退出办公室就被顾杰喊停了下来。
「先等一下。」
姜颜站定：「顾导，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姜颜，你觉得我的事业会塌吗？」顾杰手捻着刚刚洗出来的照片。
照片中记者将范小胖团团围住，话筒、镜头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中央。
而范小胖没有低头，擡着眼，目光冷得像淬了霜，直直望向镜头，没有半分闪躲，眉尖的弧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面对顾杰的询问，姜颜头皮嗡地一下炸了开来。
我靠，送命题啊，国内记者整出来的幺蛾子，难道还要我姜颜来背负？
人有急智，姜颜像是被醍醐灌顶了一般，道：「这世界上不存在万世基业，再辉煌的帝国都会有倒塌的一天，但想来在我的有生之年里，是看不到顾导您事业滑铁卢的那一天了。」
顾杰听着一乐，这马屁拍的有点意思，精品之作。
「算你过关，奖金两万美金，自己买包去吧。」
听到这话姜颜眉梢一下就扬了起来，酒窝跟着脸颊轻轻晃动，圆圆的，甜甜的。
「谢谢顾导。」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