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与杜超对视一眼，并为整场谈判定下基调：「可以，你们谈，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先处理，我就先走了。」
黄百铭心领神会，顾杰只看结果，不管其他。
「顾导慢走。」
顾杰笑着点点头，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别的事」是肯定没有的。
顾杰擡手看一眼手表，四点半。
早退早退，不早退回家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京城不比常州，太阳下山比较早。
进入十二月后，京城的光线不再那么扎眼，斜斜扫过灰砖胡同的屋檐，给光秃秃的瓦片镀上一层软边。
风里还带着干冷的劲儿，却被这夕阳烘得暖了些，照在脸上不烫，只留下淡淡的温感。
顾杰在半道买了两根老北京冰棍，冰棍就得冬天吃！
然后加速回了家。
当然，不是自己的家，而是范小胖的家。
「小胖儿，快张嘴。」
进屋后，顾杰三两步迈到范小胖身前，将冰棍塞进了范小胖嘴中。
「哎呀~」
范小胖拿出冰棍，抱怨着说道：「我刚涂好的口红都被你给毁了。」
顾杰微微一怔，下意识往前凑，只见半透明的冰棍上四周还真有粉红色的唇印。
他的视线往上移，最后落在了范小胖的唇瓣上。
灯光的照耀下，那本就娇嫩的嘴唇散发着水润的光泽，唇瓣饱满得像浸了蜜，软乎乎的。
「咱房子有地暖，我这不是担心冰棍会化嘛。」
顾杰眨巴眨巴了眼睛：「而且口红、冰棍，不都一样吃嘛。」
范小胖白了顾杰一眼：「脑子里老是想些黄黄的东————」
话还没说完，范小胖就被堵住了嘴巴。
她有些无奈，但也只能任顾杰施为，被得寸进齿。
直到心满意足后，顾杰这才放开了范小胖，擡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并道：「口红的味道不错，以后还要这个。」
范小胖喘了一口气，又送了顾杰个白眼外加四十小锤：「老是这种坏习惯，亲我就算了，还捏我屁股，你简直就一大变态！」
「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嘛。」顾杰笑嘻嘻。
「就你嘴甜，直到说我爱听的话。」
范小胖拽起顾杰的左手，看了眼时间。
「你忙一天了，饿了吧，我去做饭。」
「需要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