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方便。”
顾情笑道:“这样一来,以后我不仅能治疗大且,还能帮踪她亚一起杀敌,至少限制能力比之前强得多。”
“你在吐一点丝线到我手上,我试试效果。”
“也是要先伤害您吗?”
“对。”
“哦,好礼。”
顾情的嘴再次张开。
一丝非常细的透明丝线吐出,横著搭在赵迟的手心。
疼!
有种被纸张划伤,或者被风箏线鱼线划伤的感觉。
虽然不像真的武器那样伤害高,但是灼烧的痛感却很明显。
而这毕竟只是一丝细线,如果丝线或者词液变多,伤害就能更多了。
下次她再次施展那漫天丝雨的效果,恐怕一片敌人都会疼的牙咧嘴。
如果从肚脐喷丝,肯定能直接把敌人腐蚀烂。
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