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尔冷笑一声,脸贴近玫瑰夫人,「你这个出身低贱的妓女也配称为谋土?」
温妮尔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鄙视。
玫瑰夫人没有畏惧,面色平静地说道:「您的意思是说,您的父亲,尊贵的寒刃侯爵每天楼着的是一个妓女吗?」
这句话瞬间让大厅里的气氛将至冰点。
温妮尔目光骤变,一把抓住玫瑰夫人的衣领,同时迅速拔出腰间的匕首,刀尖直指玫瑰夫人的脸颊。
「既然你是谋士,那应该不需要漂亮的脸蛋儿,」
温妮尔声音阴冷,将匕首贴在玫瑰夫人脸上,「我把切碎,我想你还有价值吧?」
金属的冰冷让玫瑰夫人的身躯下意识的颤抖,脸上的平静被恐惧取代。
无论言语多幺巧妙,在真正的刀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玫瑰夫人声音颤抖,「子爵大人,您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许久过后,温妮尔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抓住玫瑰夫人的衣领,将匕首插回腰间。
「我没兴趣去管我父亲跟谁睡觉,但是寒刃家族的利益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损害。」
温妮尔语气稍稍缓和,「把你手上的实力全都交出来,你的权利太大了。」
玫瑰夫人松了口气,声音略带沙哑,
「那是您父亲给予我的权利—
「不要考验我的耐心,露斯!」
温妮尔突然提高声音,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事实证明,你的能力仅限于在床上,而不是战场。」
「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温妮尔面色凶恶的指着玫瑰夫人,言语中充满警告,
「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我希望明天我能见到我所要的一切。」
说完,温妮尔没有等待玫瑰夫人,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推门离开。
只留下玫瑰夫人自己站在大厅里。
「夫人,我是您培养起来的,我不愿意为别人效命,贵族不会在乎我们老鼠的死活。」
一名身形消瘦的男人从后面角落里钻了出来「但我是您用肉汤救的,您让我做什幺我就做什幺,即使跟着那些贵族—"
「我是妓女吗,瘦鼠。」
玫瑰夫人突然开口打断了瘦鼠的话。
「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