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偶尔的狗吠声。
维卡蹲在阴影里,目光扫过眼前的环境,对应地图寻找方向。
行动前他已经喝了引导药水,整个地图都在他的脑海里酒馆在镇子中央南侧,从这里过去需要穿过两条小巷。
维卡向族人做了个手势。
几个黑影立刻散开,贴着墙根向不同方向移动。
他们的脚步轻盈,靴子踩在碎石路上,不发出一点声响。
维卡带头,身体紧贴墙壁,借着屋檐的阴影前行。
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和屎臭味,让维卡忍不住的嫌弃。
这种恶心的地方,根本无法跟霜叶镇相提并论。
一阵风吹过,卷起街角的枯枝,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远处,一只狗低吠了两声,拿着火把的民兵身影在巷口出现,
维卡当即停下脚步贴在墙上,所有的山猫人迅速融入阴影。
侧耳倾听,等到脚步走远后,确认没有异常后维卡挥挥手,队伍才继续前进。
酒馆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低矮的木屋,屋顶铺着破旧的茅草,墙壁被烟熏得发黑。
跟霜叶镇的酒馆结构类似,前面是酒馆,后面是旅店。
但远没有霜叶镇的酒馆干净整洁。
维卡贴在门边,细细倾听。
深夜,即使是酒馆里也不再喧闹,只有一声声震耳的鼾声。
除此之外,维卡只闻到浓重的酒味和酸臭味,
没有理会,维卡直接绕到酒馆后侧,找到一堵低矮的木栅栏。
他蹲下,检查栅栏的缝隙,确认没有陷阱。
维卡摆摆手,两名族人的爪子扣住栅栏顶部,身体轻盈翻过,落在后院。
轻柔的猫叫声响起,这意味着没有任何危险和敌人。
随即,维卡带着其他人悄然无息的摸进了后院。
后院比较宽,堆放着酒桶和木柴。
两侧是仓库厨房以及马既,正前方便是住宿的旅馆。
维卡眯着眼,透过门缝,看到了微微火光,
「该死!这个鬼地方真是冷啊!」
旅馆的一楼大厅里,一名身形高大的士兵坐在火盆旁边搓着手。
「现在不是春天了吗?为什幺会这幺冷?真是冻死人了。」
他吐了口白气,了脚,试图驱散脚底的寒意。
「这不明白为什幺这种地方还有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