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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冬季的野人部落里没有多余的温情,生存是唯一的道路。
食物稀缺,秋天攒下的粮食早就见了底。
大家都只能靠着一点点肉干和树皮粉、野韭菜以及蕨类根粉熬成的糊糊,勉强活着。
只有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在陷阱里偶尔逮只倒霉的野兔。
野鹿和松鸡一般不敢想,只有狩猎厉害的猎人才能弄到。
因此,这只好不容易遇到的野兔要留给出去捡柴火和找食物的男人。
冬天里,篝火基本全天都要燃烧着。
柴火就是命根子。
火堆一灭,全家都得冻成冰坨。
至于男孩和女人,一天就只有一顿。
只有这样省着点才能熬过漫长的冬天。
「今年收成差,种的粮食让大雨泡烂了。」
女人看看孩子可怜的模样,声音也低下去。
她转过身,拨弄火堆,火星子啪乱蹦。
「都忍忍吧,熬过这冬天就好了。」
小男孩咬着嘴唇,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瞄着那块烤肉。
但没有再要食物。
满脸胡茬的男人坐在火堆另一边,沉默地盯着地面。
孩子的眼神,像针扎在他心上。
他叹了口气,粗哑的声音打破了地洞里的寂静。
「一会去捡树枝的时候我再布置几个陷阱,看看能不能再抓两只兔子。」
说完他站起身,他抓起烤肉,狠狠咬了两口。
巴掌大小的烤肉他只咬了一半,剩下的又放回了架子上。
「走了,别让火灭了。」
男人丢下一句,掀开帐篷弯腰钻出地洞。
洞口的风灌进来,吹得火堆一阵乱晃。
「天气不好早点回来!」
女人在后面大声提醒,转头狠狠的拧了男孩一把,然后还是将架子烤肉拿起来给了男孩。
帐篷外,男人拿起架子上的麻绳,嘴里咀嚼着烤肉走向白茫茫的森林。
山里的大雪深的地方已经没过膝盖,靴子踩在雪地上哎吱作响。
他随手在树上抓了把雪,塞进嘴里嚼得嘎哎响。
野人没有那幺多讲究,没有必须煮沸才能喝的强制命令。
冬天里的雪就是他们补充水分的主要方式。
火堆不能停,柴火是最重要的。
森林里的寒风更盛,男人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