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然坐在椅子上,摇摇头,“完了,一切都完了。”
苏珊这女孩很善良,同情心很强,看着阿楠哭了,她也哭了,转头看我。
我知道,她想在问询,能不能说出我们的事。
我坚决地微微摇头。
苏珊非常不理解,眼神里既有问询,也有极度的失望,手使劲儿抠着我的胳膊。
我来这儿折腾这么长时间,其实就一个目的,拿到邪神。
下一步是找镜子李,那是后话。
我的目标很明确,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干扰这个结果!
晚上,林大贵几乎一夜没睡,打了一宿电话,桌上的烟灰缸积满了烟头。
第二天早上,我们再到客厅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也没留下话。
满房子就剩下阿珍和阿楠,两个女人手足无措,也不知该找谁。
她们从来没想过报警。这个也是我们达成的共识,家里什么都没丢,只是丢了个神,去报案都没法说。
我告诉苏珊,该我们撤了。
苏珊说,现在正是她们需要安慰的时候,她不会离开这里的。
我看着她,点点头,尊重他人命运。我一个人拿着东西,出了别墅。
现在神的落脚点,在什么地方,已经被宁宁发了定位,准确到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