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太远,躲在树后面看。
只见一片黑烟氤氲而出,随着风慢慢散开。
等了能有五六分钟,只听到坑底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是冰裂了。
奇怪,现在都开春了,哪还有冰的存在?
又等了好一会儿,坑底没动静了。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乱动。
村长跑过来,轻声说:“马法师,没事了吧?”
我哪知道,喉头动了动。
有人在后面说,陈大师好像没出来,不会出事了?
我让他们稳在当地,不要动。我一个人顺着山坡爬过来,慢慢来到坑边。
往下看,只见黑瓮散了一地,里面轱辘出一个什么东西,黑森森的,黏黏糊糊的。
再看陈发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脸整个都糊在地上。
“陈哥,陈哥……”
我喊了两声,他还是不动。
我喉头动了动,扶着坑边,纵身跳下去,慢慢来到他的近前。
把陈发财扶着起来:“陈哥,陈哥……”
陈发财正面朝上,我一看就愣住了。刚才烧给祖师爷的那半根香,正深深插在陈发财的咽喉上,进去至少一指的长度。
他睁着眼睛,无有呼吸,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