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变成火球掉落下来。
那一团团燃烧的火光，在灰白的天幕中拖出长长的尾焰。
像是一颗颗流星。
却带着炽烈的毁灭气息。
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轰鸣声，变成了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轰！”
“轰！”
一架接一架的飞机，在空中被击中，瞬间炸开。
碎片带着火焰，四散坠落。
有人甚至能看见，有些飞机在坠落前，还在疯狂转向，试图逃离那片死亡区域。
却根本没有机会。
整片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然后狠狠捏碎。
七连的战士们站在雪地上。
一个个仰着头。
眼睛瞪得很大。
那一刻，他们甚至忘了呼吸。
这种场面，他们从未见过。
也从未敢想过。
片刻之后。
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一开始还有些压抑，但很快就放开了。
他指着天上，说道：“让你们当初耀武扬威！”
他的声音在风中有些发散，却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痛快。
旁边有人接话说道：“之前仗着飞机到处炸，现在也轮到你们了！”
还有一些战士，没有说笑。
他们的目光，反而更深。
有人握着枪，仰着头，声音低沉地说道：“看见了吗，那些被炸死的百姓，那些没能回家的兄弟……”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哑。
但还是继续说道：“看吧，这些侵略者，终于遭到了应有的下场。”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轻轻松了一口气。
像是替某些人，看到了一个迟来的答案。
风雪依旧。
但这一刻。
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伍千里站在人群之中。
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那片正在坠落火光的天空。
他的目光很稳。
像是在记住这一幕。
然后，他低声说道：“这仗……开始变了。”
旁边的梅生听到这句话，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他们都明白。
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