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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台上，烧鹅哥终于憋不住了。
“所以到底是不是炮击？”他扭头看向麦克阿瑟，语气急迫：
“这架势，这造型——怎么看都是要轰一炮出去吧？”
麦克阿瑟摇了摇头。
“可能吧。”他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也可能不是。”
烧鹅哥差点把麦克风摔了。
“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麦克阿瑟没理他。
他的目光一直锁在震荡波身上，锁在那根正在凝聚能量的炮管上。
根本没必要思考是不是炮击。
他现在想的问题只有一个，这个炮弹是为了改变地形，还是直接落在李依妮和冬熊身上？
如果王志平真的凶狠到了后者的程度，李依妮和冬熊可能有生命危险。
但即便李依妮和冬熊死在这里，王志平也不会得到惩罚。
这就是顶级机娘的特权之处。
“来了。”麦克阿瑟突然开口。
话音未落，轰——！一声雷霆般的炮鸣在沙漠中心炸响。
震荡波的那根炮管猛地一震，整个车身都跟着跳了一下，炮口喷出一道幽蓝色的光焰。
但并未看到有炮弹射出。
烧鹅哥瞪大了眼睛，在屏幕上拼命寻找。
没有火光，没有弹道，什么都没有。
不对，有东西！
他看到了！
半空中，有一团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团在飞行。
那团能量体所过之处，空气剧烈变形，连光线都被拧碎。
正是如此，这团能量才能被肉眼观测。
它飞过的地方，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像被撕裂的麻布。
地面上的沙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起来，追着那团能量，越聚越多，越聚越密——
那团能量体仿佛一个移动的漩涡，把沿途所有的黄沙都卷进自己的范围。
沙粒在高速震荡中被碾碎、重组、再碾碎，一层一层地裹上去。
从一个拳头大小的核心，变成篮球大小，再变成——
一个巨大的、由黄沙构成的球体。
它还在变大。
直径三米、五米、十米——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朝着冬熊的方向砸去。
烧鹅哥瞪大眼睛，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