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依旧是界皇二重,没有任何突破的迹象。
南河天君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江道友,这两日倒是清闲。”
他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嘲弄,
“我等在灵泉中苦修,道友却在院中闭门不出,怎么,是瞧不上烬雪渊?还是看不上炎阳冰魄泉?”
江尘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乾无风冷笑附和:
“南河兄有所不知,江道友心高气傲,连玄素仙宫的仙子都看不上,又怎会在乎什么灵泉?”
此言一出,周围几名天骄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在灵泉中享尽艳福,修为大涨,看江尘的目光便愈发不善,先前他们的确不敌,但今时不同往日,
每个人都修为大涨,江尘还摆出一副傲然的姿态,谁能忍受。
“江尘。”
南河天君上前一步,身上半步帝尊的气息释放,
“桑原外秘境的那一战,萧某败得心服口服,如今你我再遇,不如切磋一番?也让诸位道友看看,江道友的风采是否依旧。”
他话虽客气,眼神中的挑衅却毫不掩饰。
半步帝尊与界皇二重,差距何止天堑?
江尘神色淡然,只是扫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多说。
这种无视,比任何回应都要伤人,
南河天君见他这副模样,眼底战意更甚,正要再开口,却听远处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
“江小友!”
寒铁城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一袭白衣的寒若影。
作为烬雪渊之主,寒铁城亲自相送,这面子给得不可谓不大,他先是与虞紫鸢寒暄了几句,随后径直走向江尘,对南河天君等人只是略一颔首,便擦肩而过。
南河天君的脸色沉了一分。
“小友,此次来得匆忙,未能与小友把酒言欢,实是憾事。”
寒铁城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这是我烬雪渊的令牌,持此令牌,随时可踏入烬雪渊。日后小友若有闲暇,务必再来,老夫备好千年寒酿,与你痛饮三百杯。”
此言一出,南河天君等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烬雪渊的令牌!
这可是寒铁城的私人信物,持此令者便是烬雪渊的贵客,可自由出入烬雪渊,甚至有机会进入灵泉深处,
这等殊荣,便是黄金家族的嫡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