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骤然一愣:
“你见过乾子陵?”
他语气顿了下,连忙改口,“就是我的生父?”
荆苍云点头:“他看出了我身上的屠圣剑意,虽是黄金家族的嫡系,却甘愿冒着天大的风险,为我遮掩,甚至帮助我逃脱追杀!”
“在他离开太玄天前,也曾见过我一面,说要去一个地方,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前辈,可否让我一见真正的屠圣一剑?”
江尘沉声问道,
荆苍云愣了愣,随即苦笑摇头,
“那一剑,我也不会。”
“荆家屠圣一剑,曾让异域邪魔闻风丧胆,可那一剑,早已随着荆家的覆灭而失传了。”
江尘眉头皱起,
“当年边关禁制被破,四位圣人三死一重伤,活着的那位圣人老祖,便是后来在囚船上自绝的荆天衡。
屠圣一剑的精髓,本是由历代圣人口传心授,从不落于文字,那一战后,圣道断绝,完整的剑意传承便断了。”
“荆家被流放后,残存的准圣们曾试图将屠圣一剑重新整理出来,可那一剑的威力,源自圣道本源,非圣人不可完全驾驭。
他们只能将自己领悟的残篇拼凑在一起,一代代传下来,每一代传人都在上面添补自己的理解,也都在遗失前人的精髓。”
他顿了顿,黯然道:
“为了延续传承,荆家不得已将这些理解隐藏在杀神六刀斩中,
可随着无数代的辗转,杀神六刀斩还在,但真正的屠圣一剑早已在岁月中磨损殆尽,到我这代,能施展出来的,不过是万分之一罢了,若论威力,连皮毛都算不上。”
“莫说是我,就连我父亲、我祖父,往上追溯几百代,也没人能做到,拆解容易,复原却难如登天。
那些剑意在传承中不断缺失,到了我这一代,能保住这最后一点火种已是万幸,我所施展的,只是我自己领悟到的些许。”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尘,
“若想重现真正的屠圣一剑,只能靠你自己。”
江尘一愣,随即苦笑:
“前辈,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帝境剑意岂是儿戏?你认真教我,恐怕没个几百年我都未必能入门,更别提自己领悟了。”
“几百年算什么。”
荆苍云安慰道:
“小子,你还年轻,时间有的是,你父亲当年从界皇到帝尊,用了多久?从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