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机会靠近,就连玄素仙宫的弟子,恐怕也没几人有资格踏足这里。
“道友,可愿与紫鸢小酌?”
虞紫鸢做了个请的手势,玉指纤纤,指向平台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白玉桌,桌上珍肴诱人,灵酒芬芳,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她对面的玉凳上坐了下来。
虞紫鸢展颜一笑,将其中一只玉杯推到江尘面前,自己端起另一只,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沾唇,
她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绯红,在极光的映衬下,美得愈发惊心动魄。
江尘却没有动面前的酒杯。
虞紫鸢也不在意,放下玉杯,眸光落在他脸上,忽然问道:
“道友前往中土,所为何事?”
江尘漠然不语。
虞紫鸢一笑,也不追问,自顾自地说道:
“道友不说,我也明白,元天道宴十万年开启一次,虽不如穹天阁那般举世瞩目,但也极其罕见。
我听闻,你从凡间一路飞升,历尽艰辛来到太玄天,必然是想走上你父亲的道路。”
她看向江尘,眼波动荡:
“很多人对你抱有期待,虽然你身负一半凡血,但当初乾子陵横空出世,一路崛起,与至尊争锋,让古圣暗淡,仅仅万年便触及圣道
那是何等英姿?即便已经过去了近百万年,如今提起,依旧让人难以平静。”
这是江尘来到太玄天后,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如此郑重地提起乾子陵。
他沉默了一瞬,开口问道:
“神女,有人说乾子陵是因道心破碎才大道断绝,我想知道,当真如此吗?他在穹天阁到底看见了什么?”
虞紫鸢眸光中竟罕见地浮起一丝复杂。
“其实我能理解你,很多人在质疑那场穹天阁的向天问道,是否有阴谋,不愿意看着他踏上帝路。”
她的声音轻柔了几分,
“一个傲视古今的天骄,怎么会沦落得如此之快?他崛起得太快了,简直如同流星,但陨落得也如流星。”
她微微侧头,看向江尘:
“他与黄金家族的后裔不同,从未依靠黄金家族做过任何事,甚至愿意与底层相交,哪怕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愿意相助。
也正因这种行为,引起了很多大族的不满,认为他不配成为黄金家族的人,只是畏惧他的实力,不敢当面显露。”
“当他道心破碎,修为下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