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诞生了。
最开始是临摹道之符号,经过无数个混沌纪元的演变,才有了现在的绘画之道。
普通人的绘画只是将所见之景描于纸上,接近写实,而更深一层就是与自己内心深处沟通,将自己内心的思想以绘画之道描绘出来,诸多绘画大师的成名之作,便是自己内心思想的天马行空的写照。
这都是普通人的绘画之道。
虎妞既然想学绘画之道,那顾长生自然不可能只教她普通的绘画之道,而是教她画道。
大道三千,三千乃是一个虚数。
道无止境,任何道走到极致,都能触碰最原初的道之法则。
不过万丈高楼平地起,虎妞现在修为尚浅,阅历不足,到底能不能走上画道,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顾长生从不强求,他从最简单的基础开始教虎妞,虎妞学的很快,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够落笔成画,放到凡俗之间那都是瑰宝级别的画作。
毕竟虎妞的起点很高,在顾长生的后辈当中,也就顾玉仙和苏筱的起点比虎妞高了。
虎妞开始磨墨,她要用最简单的黑白色彩来将今天见到的事情记录下来。
齐笔勾勒,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白色的画纸上,一尊大鼎跃然纸上,黑白交汇却将那气运金柱描绘的生动无比。
虎妞的动作吸引了拓跋贝儿的注意力,她来到一旁,看到虎妞画的气运金鼎栩栩如生,仿佛就要从纸上跳出来一般,不由惊讶。
“小虎妞你的画功不错呀!”
拓跋贝儿夸赞道。
作为一个作品畅销诸天的大作家,拓跋贝儿可不只会喝酒,她的鉴赏水平可谓是同代人当中最高的,毕竟不管是写书还是绘画,都能归属于文艺一类。
正所谓文脉相通,拓跋贝儿虽然不是专业鉴赏画的,但鉴赏能力没的说,能够让她夸出来的,少之又少。
“是吗?都是师公教我的。”
得到了肯定,虎妞很是开心,却也不忘提了一嘴顾长生。
她的意思很简单,都是师公教得好。
拓跋贝儿拍了拍虎妞的肩膀,说:“小丫头有前途,可比你某个老六师叔强多了,哈哈哈……”
“老六师叔?”
显然虎妞对圣皇一脉的关系架构还不熟悉,还不知道她有一个同样跟她一样患有迷路症的老六师叔。
“不提他,等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师叔找你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