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止瑗脸色变得煞白,不敢相信金戈会投靠深渊,但他也知道夫君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金戈不在三千混沌,那不就是在深渊吗?
“夫君,你说金戈会不会不在三千混沌也不在深渊啊?”
止瑗想了想,说出了这一个荒唐无比的理由。
“止瑗,我知道你很疼金戈,但你说的这种可能是绝无这种可能的。”
金祖摇摇头,三千混沌和深渊就已经无比浩瀚与魁奇,若是还有其他地方,以他的实力和阅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是吗?”
止瑗脸色黯淡,她又如何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何其的荒唐,可身为人母,她是不信自己的儿子会投靠深渊的,所以她才突发奇想。
“鸢呢?”
金祖问。
他发现鸢的气息已经从太初混沌界消失,知晓她已经离开,但他还是想问一下鸢的去处。
止瑗是鸢的爱徒,一般她离开太初混沌界时,都会私底下跟止瑗说一声。
止瑗脸上露出纠结之色,但还是将师尊鸢的去处说了出来。
金祖一听,顿时就知道鸢的想法了。
给玄龙找孙子不过是让玄龙替金戈对自己说情,而她找到金戈,又可以劝说金戈。
双管齐下之下,若鸢顺利找到金戈,那他和金戈地矛盾也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可现在,就连自己都感知不到金戈的所在,鸢又怎么可能找得到金戈?
“夫君,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止瑗看着脸色依然没有好转的夫君,轻声问道。
她自然是想要隐瞒的,毕竟金戈是她儿子。
但金戈若真的投靠了深渊,以后就是敌人,若将此事隐瞒的话,到时候其他人不知情还以为金戈是三千混沌阵营的生灵,届时大战一起,三千混沌绝对会损失巨大。
于情,她想隐瞒,于理,她不能隐瞒。
“若金戈真的投靠了深渊,哪怕他是我们的儿子,将来也是死敌,我会亲自将其镇压!”
金祖怎么说也是一个心智坚定的人,哪怕猜测到金戈投靠了深渊会失落,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很失败,但在大是大非之上,他是拎的清的。
“是。”
止瑗虽然心如刀绞,但金戈真的投靠了深渊的话,那她也就当做从来没有生下过这个儿子了。
“这件事不能隐瞒,但也不能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