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了棋局被改变了，他想不到第二个可能。
顾长生则是一脸正色道：“胡说八道，我堂堂人族圣皇，古往今来最强的大帝，岂能随随便便对天发誓？你不怕天地大道被吓死吗？你到底什么心思，竟然让我对天发誓，说，你是不是某某某派来的卧底？想要借我之手灭世？”
“对不起，老大我错了，我刚才出现记忆错乱了，我的错，你别再说了。”黄金古皇生怕顾长生说下去自己会愧疚自杀，连忙低头认错，不过老大你找借口也得找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啊，“某某某”是谁？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你好歹也差不多成仙了，竟然还出现记忆错乱这种老年痴呆的症状，不得不防啊。”
顾长生一脸关怀地语气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随手就把棋盘给撤去了，颇有点毁尸灭迹的意思。
“是是是，老大说得对，我会注意的。”黄金古皇点头哈腰，一点都没有作为古皇的尊严。
“很好！”顾长生很满意他的态度，要是我那逆徒有这种态度，我就不用那么累要动用拳脚了。
“不过老大，说句实话，你那逆徒的女人缘，很好啊，不像你，当了五十……嗯……嗯……”
黄金古皇话还没说完，嘴巴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长生拿出那壶酒，老神在在的喝一口，然后说道：“给你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嗯嗯……”黄金古皇拼命点头。
顾长生解除了他的封印，静待黄金古皇的话，但过了一会儿，黄金古皇却没说话。
“我不是解除你的封印了吗？”顾长生疑惑。
“……”
“我想了好久，我也没组织好语言，索性不说了。”黄金古皇回答。
“尼玛！”顾长生气笑了，你特么这样子沉默不就相当于默认你刚才说的话就是你现在想说的吗？
黄金古皇见状脖子一缩，却发现顾长生没动手，刚松了一口气，后脑勺便像是被打了一巴掌，打得他头晕目眩。
“老大你打我的？”
黄金古皇疑惑，顾长生刚刚都没动，怎么打他的？
顾长生呵呵一笑，说道：“无痕剑法听说过没？”
黄金古皇点点头，那是李北方自创的剑法，无形无相，防不胜防，同级之间很难不中招。
“他都能创造一门无痕剑法，我就不能改改，弄一个无痕掌法？”
“你……牛逼！